第(2/3)页 刀快、手狠、不留后路,才是常态。 既然不守规矩,那对付起来反倒省事——压根不用顾忌脸面、程序、人情这些乱七八糟的框框。 “得嘞,主人,我先撤啦!” 话音还没散,她翅膀一抖,“嗖”地窜上天,眨眼就没影了。 杨锐转身盘腿坐下,闭眼入定,继续修他的功。 日子跑得飞快。 一晃,年关到了。 杨锐提前跟几个姑娘道了别,独自赶去京城,把吴静静接回沟头屯知青点。 “哎哟!吴教授回来啦?!” “咋又回来了?莫不是研究黄了,被扔回来重修?” “我就说嘛,纸上谈兵那一套,在实验室里耍耍还行,真搞科研?够呛!” “嘿嘿,你们可猜岔了——人家是专程回来过年的!等初七再返京上班!” “啊???” “城里大院不香吗?非得跑这土坯房里凑热闹?” 知青们一见吴静静拎着行李袋走进院子,立马脑补一出“学术滑铁卢”,正搁那儿偷乐呢。结果有人爆出真相,瞬间炸锅——气不打一处来,嘴里嘟嘟囔囔,酸味直冲天灵盖。 棒梗和刘光福嗓门最响,一句比一句带刺。 吴静静早练出了耳听八方的本事,那些闲言碎语字字入耳。她眉头一拧,脸上明显挂了霜。 “别理他们。”杨锐赶紧接话,“这些人呐,怕是一辈子都挪不出这山沟,户口本上‘城镇’俩字,估计这辈子都盖不上红章。” “嗯……”吴静静听了,肩膀松下来,嘴角也略略扬起,干脆当他们放的是空气。 “走,咱挨个见见老姐妹去!”杨锐笑着揽住她胳膊。 他暗自记下:回头得找个由头,找唐海亮聊两句,给棒梗那几个欠收拾的,好好上一课——嘴上没把门的,总得有人替他们拧紧。 不过现在?杨锐连抬手的兴致都没有——嫌脏。 “好呀!”吴静静眼睛一下亮了,笑得像春日刚蹦出地面的小草苗,一蹦一跳就钻进杨锐屋里,活脱脱是个没长大的高中生。 “哇——静静回来啦!!” “静静来啦?太好啦!” “这年,齐啦!一个不少!” 第(2/3)页